抓住他的手掌拉过来,越过我们之间十厘米的空隙,按在自己睡袋外的小腿侧面。
隔着睡袋抓绒面料,用手指引导他的指腹沿着小腿肚从上往下按——从膝盖窝下方三指的位置开始,他的指腹滑过小腿肚最鼓的肌肉峰,然后是肌肉往下过渡到跟腱的收窄部分。
小腿肌肉在他指腹下是硬的——不是紧绷的硬,是白天走了太多路肌肉微撕裂后发酸的实质硬块,像隔着一层薄棉布按在一根不算软的木头上。
“摸到没有。这里——这里硬的。不只是疲劳,是实打实的乳酸堆积。我的腿现在真的不像是做爱的腿,是应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伺候着喂水果的腿。”
把他的手从小腿侧面拿开,握着他的手背放到被子外面。
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两个圈,指腹划过他指节骨凸起的位置,皮肤在他手背上来回摩挲时能感觉到他手掌边缘的皮肤比我的拇指粗糙——是今天下午搬木炭切肉时留下的轻微摩损。
“明天。”
我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不是刻意的放轻,是他刚才坦白后我也跟着坦白了累然后现在给出一个承诺时自然而然放平的音量。
在没开灯的后舱里,这种音量刚好够从我的枕头传到他的枕头,不再需要更多分贝。
“明天一定。明天早上起来腿就不酸了。我们明天在温妮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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