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辉在五十米外的营地方向,从这个位置看过去温妮莎之树的巨大树干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营地被树干和树冠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白色房车的一角在树冠边缘反着光。
他不会过来。
这里也没别人。
整个陨星谷除了我们俩没第三个人类。
站起来,膝盖伸直时关节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
光脚走了几步,找到一棵倒木——不知什么时候倒下的大树,树干直径大概半米,横躺在林地间,树皮已经风化成很深的黑褐色,表面长着一层灰绿色的苔藓,倒木内侧形成一个半人高的天然遮挡。
我走到倒木后面,确认了从营地角度完全看不到这个位置,然后解开牛仔短裙的纽扣——纽扣是铜色的金属材质,被体温捂得微热,脱下来时金属边缘擦过指腹。
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蹲下去时屁股离地面很近,腐叶层的冰凉透过光脚传导到全身,大腿后侧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时带着在体内积蓄了半个下午的微热体温,和山谷傍晚逐渐转凉的空气温度形成鲜明反差。
尿液浸湿干燥的腐叶层——那些枯黄和深褐交叠的叶子在液体浸润下迅速变成更深的近黑色,表面张力把尿液在叶片上拉成极圆的透明水珠然后迅速渗透——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