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走廊尽头打开客卧门,把他推了进去,把枕头和薄被放在客卧的床垫上。
客卧的床比主卧小,一米五宽,床品是浅蓝色的,平时没什么人用但阿鸳每周都会换床单。
床头柜上只放了一盏极简的台灯和一个空相框。
“晚安。”
从客卧退出来时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快步走到走廊另一端的主卧,进去后咔嗒一声锁了门。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看着门把手。
门把手没动——他没追过来。
走廊那边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不重,指节敲在客卧门内侧的声音,然后脚步声穿过走廊。
然后主卧门上传来三下更重的敲门声。
“至于吗?”
杨辉的声音从门板外面传进来,隔着木门被他压低了,但能听到语气里的苦笑。他把手放在门板上应该,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回声。
我让主卧门打开一条缝。
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手指上挂着主卧的备用钥匙。
晃了一下钥匙在走廊灯光下发出极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把手缩回来,钥匙也缩回来。
门重新关严。
“至于。这叫止损。你现在想摸我,我也想摸你。但摸完之后就不是摸这么简单了——你会把我按在床上,插进来,然后我们就会失去房车的意义。所以锁门。两边都锁。”
走廊上安静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