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它丢在沙发垫旁边。
跪在沙发中央时双膝之间的床单上已经有了小片深色水渍。
不是刚才不小心洒的牛奶,是透明的、边缘微微拉丝的阴道分泌液。
悬浮精灵的自动追焦在我手指分开大阴唇的瞬间切到微距模式。
补光灯的色温自动调整了一档,让穴口边缘的粉色更接近真实。
大阴唇被我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往两侧轻轻撑开,白虎馒头穴在镜头里完整暴露——阴蒂头从包皮顶端探出来,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光泽,被补光灯打得亮晶晶的。
穴口边缘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布满细密褶皱的浅粉色黏膜。
我用食指指尖在穴口边缘按了一下,指腹离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在镜头里晃了一下然后断开。
“看到没有。全是你的。全是在想你的时候流出来的。刚才聊你同事的时候湿了一轮,聊房车的时候又湿了一轮。现在对着镜头——第三轮。老公你数数我都涨了几次水。”
我把手指从穴口拿开。
中指从阴蒂头顶端往下划了一下,带出一小片更黏稠的透明液。
然后把手指举到镜头前,让杨辉看清指腹上裹着的全部湿亮光泽。
“明晚回来?”
杨辉在画面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
他的声音从投影幕布的环绕音响里传出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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