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转椅从落地窗方向转回来。
脚趾在地板上轻轻一蹬,椅子转了九十度,面向数位屏。
屏幕上的空白画布还在待机,参考线在灰色背景上发着淡淡的蓝绿色荧光。
手指在扶手上停止了画圈。
“不能发网上。”
声音从刚才接电话时的懒散模式切到了另一种语气。
不是生气,不是命令,是平静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陈述。
尾音不往上挑也不往下沉,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事实。
“这个片子不能发网上。这是我和你和我老公和杰克的。不是平台的。不是弹幕的。是你的ronin 4d拍了我的屁眼,我不介意被你拍。但我不可能让那个画面被抖阴的算法推荐到首页然后被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在弹幕里评分。你评分可以,你是你。杰克操我也可以,我知道他是我丈夫的下属他操我只是暂时的。但平台不行。弹幕不行。你和杰克的链接会从肉体变成数据包然后被缓存到某个我不认识的人的手机里。我不接受。”
小爱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键盘敲击声停了,背景里只剩下她家客厅那个复古挂钟的极轻微滴答声。
然后她开口,语气从兴奋的报参数模式切到了更平静的、不带任何推销意味的陈述。
“那至少给我拷一份吧。我自己收着。不发网上。不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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