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在膝盖里。
“是瑟瑟的想。”
手从秋千边缘滑下去。
指尖撩起睡裙下摆,白色棉布在手腕位置堆叠成极软的褶皱。
手指探进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大阴唇外侧,轻轻地往两边分开。
白虎馒头穴在晨光下暴露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自己腹肌和耻骨区域的轮廓。
“已经完全恢复了。”
大阴唇是淡粉色的,不是充血状态下的嫣红z。
小阴唇乖乖地内敛在大阴唇里面,露出极小一圈极浅的粉色边缘。
穴口环的颜色从一周前那种介于粉和红棕之间的磨擦充血色,恢复到了原本的淡粉。
连之前柱身反复进出时在穴口边缘留下的极细微擦伤红痕——那些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针尖大小的红点——也全消了,一点痕迹没留。
我在晨光下把中指指尖轻轻按在穴口上,往下压了一点点。
触感不是干涩的摩擦,是微微湿润的柔软黏膜在指尖下略微凹陷的弹性。
抽出来时,中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
丝线拉长到大概三四厘米的长度才从中间断裂,一端缩回穴口表面,另一端黏在我指尖上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这根亮晶晶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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