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枕头里把脸拔出来。
转头看她。
说话时口水在嘴角和枕头边缘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然后被下一次顶入震断。
声音沙哑但话痨模式居然还在,只是每个字的间隔变得更长了。
“我敢。我敢承认。我不仅承认,我还要画下来。新篇的反派鸡巴就照杰克的画,尺寸一比一还原。我子宫刚才被顶到的那个角度也要画进去,从腹部外面能看到龟头轮廓的那种透视分镜。老公你别笑,我是认真的,这篇真的要这么画。反正你同事的鸡巴都已经操过我了,我把它的尺寸画进漫画也不犯法——嗯——不许顶那么深——我刚才在说漫画——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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