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在我体内继续跳了两三下,每次跳动只是轻微的痉挛,没有再往外淌新的精液。
但他还是没软。
还在保持着硬度。
他把我的腿弯从他虎口上松开,我的小腿和脚掌从悬空状态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脚趾在网纱下本能地蜷了起来然后无力地落在床面上。
他从悬空姿势把我放下来。
不是轻轻放,是直接扔到床上的动作。
我的身体从半米高的悬空状态落在白色磨毛床单上,床垫在我体重下弹了一下,把我整个身体往枕头方向又轻轻抛起几厘米然后落回去。
网纱连身袜在床单上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暗红刺绣藤蔓在床面快速滑动时闪过一连串模糊的暗纹。
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脸侧埋在枕头里,大波浪卷散乱地铺在整个枕头上方,汗水把几缕发尾粘在后颈和肩胛骨位置的网纱上。
身体从悬空的紧绷突然切换到平面的放松,让我的所有肌肉都瘫了——腹肌不再收紧,大腿内侧不再绷着对抗重力,脚趾也不再蜷缩,只是软软地摊在床单上。
网纱连身袜在放松状态下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贴合弧度,暗红刺绣叶片不再被拉伸变形,恢复了原本的椭圆形状。
但杰克没有给我休息时间。
他骑上我大腿后侧,双手撑着床面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分开跪在我大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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