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被水流淋到的瞬间下腹的肌肉自动收缩了半拍,尿道口被冲洗干净的触感是某种极细微的凉意。
手指移到肛塞底座边缘,轻轻按压,肛塞在直肠里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要取出来,只是确认底座周围的皮肤也被冲洗干净。
水关了。
伸手从洗手台上抽了两张一次性棉柔巾。
先吸干阴部——从阴阜开始往下,大阴唇、会阴、肛周,水分被棉柔巾的纤维瞬间吸走,在纸上洇出极淡的湿痕。
然后吸干大腿内侧的水珠。
棉柔巾用完扔进垃圾篓。
对着镜子检查。
白虎馒头穴被水汽蒸过后泛着极淡的粉红,阴唇肥厚闭合,中间只留一条竖细缝。
肛塞底座贴在肛门口,透明度让底下的皮肤颜色隐约可见。
整个阴部在黑色网纱的镂空框里呈现——像一个被暗红色刺绣叶脉圈起来的小幅肉粉色画作。
我转身从化妆包里拿出蜜粉饼和粉扑。
对着镜子在t区压了两下,鼻翼和额头重新回到哑光状态。
唇润膏补了一层,上下唇抿了一下把膏体均匀推平。
然后把缎面睡裙从毛巾架上拿回来,重新套上。
吊带在锁骨外侧停稳,领口v字对准胸骨中线,裙摆往下拽了一把直到它在大腿中段自然垂平。
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了三秒。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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