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跳。
阿鸳在厨房收拾餐具,碗碟放进洗碗机的架子声和洗碗机注水声隔着走廊和浴室门传过来,被水声覆盖掉大半。
我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开,从锁骨往下涂。
手停在胸口时能感觉到心跳。
不快,但每一下的搏动幅度比平时大。
咚。
咚。
咚。
不是紧张,是身体在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告诉我:它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出门。
相熟的美容院在银星步行街东侧的一个高端商场三层。
我停好车坐电梯上楼,电梯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没干透,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侧面。
走进美容院时前台接待叫了我的名字,说沈小姐您预约的全身保养套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换好美容院的白色浴袍,躺在美容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嵌的星空灯。
美容师是个年轻女孩,手指沾了热蜡在我大腿内侧涂开,动作熟练快速。
蜜蜡是温热的,涂在皮肤上会迅速凝固成半透明膜。
她涂到膝盖往上三指位置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绷紧了一次。
不是疼——蜜蜡的温度和撕拉感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是脑子里自动弹出了分镜。
杰克的大黑屌表面布满蚯蚓青筋,龟头大得像婴儿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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