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翘起,用牙齿咬了咬下唇内侧。
视频发过去之后他第一句不是“你疯了”不是“怎么不等我回来”,是用了“粉嫩”和“好看”。
这个抓取关键词的顺序太杨辉了——先审美,再关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
杨辉:“塞了多久,有没有不适感。”
他在候机厅。
手机连着机场wi-fi,画质应该够清晰,能看清括约肌撑开的褶皱纹理。
他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时长和体感。
我趴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臂滑到手腕,我懒得拉回去,就用一根右手食指敲字。
“一个小时多一点。取出来的时候润滑还够,括约肌恢复得很快,没有摩擦灼烧感。就是早上起来肛口那里有一点点记忆——不是痛,是那种肌肉记下了撑开过的感觉。”
消息发出。
我盯着屏幕,等。
他的输入状态亮一下灭一下——他在措辞。
机场候机厅里有登机广播在背景里响,他可能坐在登机口旁边的座位上,腿边是银色的铝框行李箱,手机屏幕亮度开得偏高。
然后消息进来。
杨辉:“今晚用这个记忆去接纳杰克的鸡巴。”
我把脸重新埋进靠枕里,笑声闷在棉麻纤维里被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响。
靠枕上有昨天用的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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