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过来,双手握住我上臂外侧。
他的手掌比我的上臂宽,拇指刚好卡在短袖t恤袖口边缘的位置,指腹蹭在棉布滚边上,轻轻摩擦。
那个动作和我昨晚在他t恤领口搓棉纤维的动作完全对称。
夫妻七年的人在安抚对方时会不自觉地镜像对方的小动作。
他的拇指指腹是干的,但掌心的温度偏高——他比我难过。
“你可以一个人跟小爱他们玩。”
我猛地抬头。
眼睛瞪圆,睫毛往上翻开。
他这句话不是在试探我,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考验我——他的语调太平了,平到只有真心话才会这么平。
玩笑话会在句尾上扬,试探会在句首加一个犹豫的停顿。
这句话没有犹豫,没有上扬,句号稳得像钉在木板上。
“我一个人?”
“嗯。”
“没有你在场我一个人去?”
“换妻本来就是我们共同的游戏。”他的拇指在我袖口边缘又轻轻摩擦了一下,袖口滚边被指腹搓得微微往上翻了半毫米,“我虽然不在场,但可以在线。你还记得我们约定的——视频。”
我的嘴角从刚才那个失望的平直弧度慢慢往上翘。
不是破涕为笑的弧度,是刚才还在往下沉的计划突然被一个新条件托起来,大脑在疯狂重新计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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