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黑色露肩针织衫从头顶脱下来，牛仔裤蹬掉，站在试衣间外面直接试。
黑色吊带袜从脚尖拉到腿根，银色吊袜带扣在胯骨两侧，金属锁扣在暖光下闪了两下碎光。
她穿好之后转身面对镜子，单手叉腰，泪痣在那个勾人角度里刚好卡在眼尾弧度的最低点。
她这套更像人体彩绘。
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在腿根收尾，丁字裤前面仅够遮住阴阜，后面完全陷入臀缝。
“彼此彼此。”
“内衣给对方挑选——自己挑自己丈夫的，不够刺激。换妻当天，对方丈夫看到的内衣是他妻子从来没穿过的——不是你丈夫给你挑的，是他妻子给你挑的。这个脑内剧情张力拉满。”她说着转身把购物袋里另一套黑色绑带连体衣拎出来在我面前晃了一下，“这是给杨辉的。”
我在试衣间地毯上赤脚站着，看着全身镜里的两个女人。
小爱的模特身材配上那套吊带袜，腿长比平时又多了三成的视觉效果。
我的梨形身材被连身袜包出肉感但不臃肿的曲线，腰臀比在深酒红睡裙下若隐若现。
乳尖顶在缎面上时留下极小的凸点。
“等等。我们现在这样，要是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就说是姐妹装。”
“姐妹装你个死人头。”
“走吧结账。再站下去我要流口水了。”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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