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露出,加周宇微信。”他开始数,每个字都从我记忆里拎出来,“王昊和刘洋,那次19cm和17cm同时塞满,你第二天早上跟我说‘值’。昨晚的寸止坦白局,你骑在鸡巴上交代,说自己又乖又不乖——沈熙悦,我每天都在换老婆。不同的老婆,同一个你。不需要换妻。”
我噗嗤笑出声。
鼻子酸了一下但嘴角咧到耳根。
俯身趴下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在他脖子上。
他刚洗完澡的皮肤味道最浓的位置就是耳根下方这道颈侧沟,沐浴露香气已经洗掉了,剩下的是皮肤本身微咸的体味,混着剃须后须后水的极淡酒精尾调。
我贴在那里闷闷地说。
“老公最好了。”
“嗯。”
“从来都是背后顶我的男人。”
他顿了一拍。然后,有个极微弱的弧度从嘴角浮起来,贴在我额角上。
“有时也正面顶你。”
我噗嗤笑出声,捏起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
他接住我的拳头,握在手心里。
我重新趴回他颈窝。
两个人闷笑的振动频率从胸腔传到胸腔,隔着t恤棉布和真丝睡裙绸料互相震。
床头吊灯在磨砂白穹顶上投出的暖光纹丝不动,纱帘外面的天空终于开始落雨了。
不是暴雨倾盆,是极细的雨丝被夜风吹进来,打在阳台栀子花叶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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