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杨辉被咖啡呛了一口。
保温杯里的液体从嘴角溅出一滴沾在衬衫领口上,他用拇指快速擦掉,喉结在连续咳嗽中剧烈地上下滚动。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眶都咳红了,声音从咳嗽间隙里挤出来:“周一早上你不要说这种——”
“放心啦,不是今晚做。就问问。”我把保温杯盖子旋紧,推到他手边,笑得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梨形身材在宽松男友衬衫下随着侧身的动作显出腰肢的蚂蚁腰线条。
衬衫下摆在我转身时荡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蜜桃臀的下弧线,但马上被垂下来的棉布料遮回去了。
他用那种“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吃三明治。
我哼着歌转身去冰箱拿牛奶。
赤脚踩在开放式厨房的防滑地砖上——和阳台木地板不一样,地砖是微凉的,但触感更光滑,脚底踩上去能隐约感觉到每块瓷砖之间的填缝剂比自己体温低。
杨辉出门时在玄关换皮鞋。左脚已经穿好了,右脚脚尖刚伸进鞋口,鞋拔子还卡在后跟上。
我从他背后踮脚凑上去在他耳根亲了一下。
嘴唇先是碰到他耳垂——耳垂皮肤比脸颊凉半度,然后顺着他下颌缘往耳根方向蹭了半厘米,唇峰贴在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时能感觉到他耳后有一颗极小的毛囊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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