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在皮肤上从白稠变成半透明的水膜,最后被浴缸里的热水冲开,在水面上浮出极淡的白痕。
“老公你真好。”
“少来。”他把手从我后腰抽回来,在浴缸水里洗干净泡沫,站起来去洗手台拿毛巾,“明天你就又在外面野了。”
我从头枕上歪过头看他。
感应灯带暖金色光晕在他换干净t恤时上半身短暂投出的倒三角轮廓——背阔肌在外旋抬手时拉开,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到该去的位置,t恤棉布落下来遮住一切。
“是,但不管在外面怎么野,回家都是你最爱的老婆。”我身体从热水里坐直,双手扒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冲他笑,发尾的水沿着锁骨滴回浴缸。
他没回话,但嘴角从刚才“少来”的微弯变成了一道更明显的弧度。
洗完澡裹着浴巾推开阳台玻璃门的那一瞬间,凌晨的夜风从领口灌进来——不再是白天那种裹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蒸腾热气的暖风,是雨后独有的、被洗过的凉意,贴着锁骨和肩胛骨的裸肤滑过去。
我下意识把浴巾往上扯了扯,白色纯棉浴巾的边缘掖进腋下,在胸口上方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浴巾下摆刚过大腿中段,膝盖窝还带着浴缸热水残留的温度,被夜风一扫反而更明显——腿根是热的,小腿前侧是凉的。
空气里残留着雨后的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