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含住耳垂,牙齿极轻地咬住耳垂肉最下面那一小粒,舌尖在耳垂内侧舔了半圈——那个位置是他耳朵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我舔这儿他的呼吸都会秒变调。
果然,他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快速滚了一圈,握住我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然后我把嘴从他耳垂上移开,沿着耳廓边缘一路舔上去,舔到耳轮最上面的软骨折角,再往回舔到耳垂,重新含住。
唾液的温度在他耳廓上留了一道湿痕,在壁炉火光下极淡地反了一下光。
“老公我快到了。你跟我一起,真的这次让你射。”我把嘴从他耳朵上移开,额头抵在他太阳穴上,鼻尖和他的鼻梁侧面只差一厘米。
瞳仁正视他侧脸,看到他眼睫毛在壁炉火光下在下眼睑上投出极细的扇形阴影。
“真的?”他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我骗过后的怀疑。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亲了一下他嘴角。
于是他又开始冲刺了。
不是从静止加速——是从我快速小幅度摇动的节奏上叠加他主动往上的顶撞。
我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龟头撞进后穹隆的深度比我自己摇时深了整整一大截,每次撞击都让我的呻吟断成两截——“啊……嗯……啊……哈……”——声音碎到连不成句。
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拍出的轻响频率从快变极快,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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