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你脚趾每根都能单独动,蜷起来的时候像在说话。刚才你脚跟踩在茶几边缘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你脚趾。”
“那我踩你大腿那次呢。”我把脚趾从他鼻尖前抽回来,脚后跟重新搁回他膝盖外侧。
“那次我脑子里想的是你脚在茶几边缘动来动去的样子,根本没听清你在说什么。”他说这话时握住我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寸,指节在肋骨下缘压出更明显的凹陷。
我把脚收回来,黑丝包裹的脚底踩在他大腿外侧,脚趾轻轻点了点他西裤侧缝线。
脚链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那你现在听好了。”我把声音压下来,语气从刚才展示脚丫时的调皮,一下子变成了那种更低沉、更慢、更故意的暧昧腔调。
把阴茎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然后慢慢往下坐,让茎身完整地碾过g点从头再插到底。
然后开始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一个假设性场景:“老公。你有没有想过。我哪天在外面的时候。穿着新买的牛仔短裙。”
他呼吸变了一拍。
“走到一个人不多的地方。然后停下来。把外套脱掉。只穿着吊带。然后有个陌生人路过,我问他,你帮我把后背的带子系一下好不好。”
手指扣在我腰侧的力度加大。掌心在渗汗。
“然后那个陌生人过来帮我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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