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右手从他后颈顺着颈椎往下滑,沿着脊柱沟一路到肩胛骨之间,指尖隔着衬衫棉质布料在他后背画了一道极轻的波浪线。
然后我把手收回来,从沙发扶手上跳下地,赤足踩在地毯上,铃铛在我落地时叮铃响了一声。
我弯腰拿起茶几上他的空酒杯,转身走到餐边柜旁边的酒瓶前,重新倒了两杯。
赤霞珠的深红色酒液在玻璃杯里摇晃,挂在杯壁上的酒痕是透明的紫红。
我倒酒时背对着他,知道他在看——他的目光落在我后背的衬衫下摆、黑丝大腿后侧、大腿根以下那截蜜桃臀的轮廓、以及小腿肚到脚踝的线条。
我故意在倒酒时把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臀瓣在黑丝包裹下跟着重心的转移微微晃动。
铃铛在我换脚时响了一声。
倒好酒,我端着两杯转过身。
他的视线在他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臀部位置弹回我的脸。
我弯起嘴角,把酒杯递给他,俯身时衬衫领口往下垂,乳沟上缘在他面前晃过一瞬。
“老公,你刚才看哪里🌚?”
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没回答。喉结在液体滑过食道时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是你的。哪都是你的。”我把自己的酒杯搁在茶几上,转身走到沙发另一边,从侧面爬上沙发。
膝盖陷进深红色绒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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