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轻轻一晃,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然后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皮鞋踩在门口地砖上的声音,节奏是杨辉的走路习惯——左脚稍微比右脚落地重一点,步幅均匀,不快。
我走到客厅落地窗边,掀开白纱帘一角往外看。
杨辉正从银杏树下的石板路走过来,穿着那件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领带松松地挂在锁骨位置。
右手拎着公文包,左手在口袋里摸钥匙。
脸上还挂着一天工作后的小疲惫,但肩膀没有垮,走路姿势还是直的。
我放下纱帘,转身走到沙发旁边,深吸一口气。
胸口在衬衫下起伏了一次,然后我调整站姿——重心放在左腿上,右腿微弯,脚踝铃铛在转身时又响了一声。
玄关传来密码锁开锁的音乐提示音。
杨辉推门进来。
公文包放在玄关鞋柜上他固定的位置,然后他弯腰换拖鞋。
他换鞋时总会先把左脚皮鞋蹬掉再蹬右脚,这个细节我从结婚第二年就很熟悉了。
他直起腰,抬头。
客厅的布置映入他眼睛——仿真壁炉的暖金色火光在跳动,深红色绒毯铺在沙发上,茶几上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在火光下折射出玻璃边缘亮线,空气中弥漫着白茶雪松的香薰味。
他的视线从壁炉移到茶几再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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