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第三条线时他的指节无意中蹭到大腿根内侧更深处——那里离小穴很近,只差了几厘米。
突然觉得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他笔尖下变得比任何性器官都更敏感——不是阴蒂那种尖锐的快感,是像被人用羽毛轻抚腋下或膝窝的痒麻感,从皮肤表面钻进筋膜层,再顺着股神经分支往上爬到盆底肌。
盆底肌收缩的幅度小到我自己都差点没察觉,但阴道口已经湿润了——不是洪水泛滥,是那种刚好的潮湿,润滑液的量只够让穴口内壁微微发亮。
笔尖在接近穴口边缘时停住了,然后收回。他拔回笔帽,起身扶我坐起来,两人一起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大腿内侧画着三道标记线——标记线旁边皮肤因马克笔笔墨挥发而微凉,凉意和皮肤下的热感形成反差,反差让大脑更清晰地感知到即将被勒紧的位置。
被绑的手腕在背后动弹不得,脚踝的绳结让双腿无法合拢,m字开腿的角度被锁死在镜面反射里。
转到侧面时臀肌绷紧牵动大腿内侧标记线,旁边绳结勒出来的红痕深浅交错。
最宽的那条标记线在股薄肌正上方——股薄肌是全身最长的内收肌,起于耻骨联合终于胫骨上端,被勒紧时整条肌肉会往内收缩。
看到这条线时终于明白分镜稿缺的是什么——不是绳结的形状,是肌肉被迫位移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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