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晚屁眼想吃鸡巴想了一晚上……刚才吃饭的时候……被小爱说了那个22cm……我就在想如果是你来插屁眼……肯定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插我……”
呻吟声断断续续,没有高潮冲刺时的尖叫那么尖锐,是拖长尾音的低声呻吟——尾椎骨被持续碾磨产生的钝性快感和阴道高潮完全不一样,不会一下子冲上临界点,而是慢慢堆叠,像潮水漫过脚踝再漫过小腿。
我的手指攥住枕头边角,揪紧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反弓,艳红色趾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褶皱。
“那根鸡巴比黄毛的更懂我的穴……黄毛插肛门的时候只知道自己爽……但你不一样……你在等我……等我松开……等我……里面每一圈都裹着你……直肠在吸你……”
话越来越多,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淫语还是告白。
杨辉的呼吸在耳后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耳廓上,腰胯的推送节奏终于开始加快。
他的耻骨开始频繁撞上臀尖,每次撞击的力道都在臀肉上荡出肉眼可见的臀浪。
肛门括约肌在高频抽插下被推到极限——紧到腹股沟都发酸,直肠内壁的青筋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尾椎骨窜起一阵钝胀酥麻。
然后他在我肛门高潮的绞杀下射了。
高潮来得比阴道高潮更慢更钝但更深。
不是耻骨神经那一下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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