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个夸张的认输手势——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奶子因为这个姿势晃了两下。
“行行行,你赢了。我这是外扩型的,放桌上压不出你那种沟。纯种奶牛。”
“你才奶牛。你们全家都奶牛。”我笑着把她投降的手拍下来。
杰克和杨辉并排坐在对面。
杰克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圆领t恤,袖口微微上推,露出手腕上剃过的毛茬和一截深棕色的小臂。
他正在帮杨辉开红酒,螺旋钻拧进木塞的手指很长,指节突出,动作干净利落。
杨辉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浅蓝色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前臂内侧常年不见太阳的白皙皮肤。
两个男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对比太强烈了——一个是修剪整齐的中年白领,一个是不管穿什么都遮不住肌肉轮廓的前橄榄球队员。
杨辉倒酒。
深红色酒液撞进杯底,沿着杯壁缓缓攀升,在灯光下泛着石榴石般的暗红色光泽。
四个人举起杯,高脚杯在空中互碰,叮叮叮叮四声脆响,深红液体在杯壁上晃了一圈又落回去。
小爱第一个开口,嗓音裹着刚咽下去那口红酒的微醺尾调。
“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你微信里用的是‘请客’两个字,沈熙悦说‘请客’通常只有三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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