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讲。
尿了。
趴在地上失禁。
尿液混着精液淌了一地。
他射在直肠最深处,拔出去时精液从合不拢的菊蕾流到脚踝。
打车回家。
阿鸳递毛巾。
洗澡洗了很久。
讲完,安静。
主卧只开了床头灯,暖光把杨辉半边脸照成橘色,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子。
我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裂开的那道小口还在,洗澡时水进去刺得生疼,现在干了,只剩一道白色的裂痕。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在心里背诵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责备(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暴怒(我要报警)、冷战(摔门而出)、自我安慰(是我不行才会让你去找别人)。
我把这四种可能性在心里各排练了一遍,准备好了每一种应对策略。
责备——认错。
暴怒——安抚。
冷战——等他自己消化。
自我安慰——抱住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贪玩。
然后他开口了。
“……爽不爽?”
我愣住了。
排练过的四种剧本全作废了。
不是责备,不是暴怒,不是冷战,不是自我安慰。
是问你爽不爽。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的刺,没有暴怒的雷,也没有自我贬低的低落——是一种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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