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窗帘后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是那种站在舞台边缘马上要跨上去的兴奋。
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干干的,自己跟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才够刺激……这些窗户,随便哪扇后面有眼睛在看,我现在这个打扮站在这里就是活春宫预告片呀 (〃w〃)”
高跟鞋?
不,我今天穿的是帆布鞋。
但裙摆够短。
站定后侧身看了一眼巷子尽头死胡同。
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把锈得连钥匙孔都找不到的挂锁,门缝里长着野草,旁边堆了几个破编织袋和一个倒塌的纸箱。
这个位置整条巷子唯一没有直射光线的地方就是这扇铁门前的凹陷区域,两边墙壁形成一个l形死角。
站在这,巷口的人看不到,但头顶那几排窗户从三楼到六楼,至少有十二扇窗能直接俯视这个凹陷。
把帆布袋放在破纸箱上。
背靠铁门,铁锈味钻进鼻孔,肩膀胛骨贴在冰凉粗糙的铁皮上冷得人一激灵。
深呼吸一口,巷子里阴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敲得像要开始考试。
然后弯腰,手指捏住裙摆下缘,一口气撩到腰际黑色吊带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全裸。
白虎馒头穴暴露在阴凉的巷子空气里,阴阜上耻骨突出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反着一层极淡的汗光,大阴唇还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