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了掩饰,是不需要了——前天她已经把这事做到最底部了,湿透的床单、溅到地板上的尿液、高潮时的惨叫声,阿鸳全处理过。
今天再藏就是自己骗自己。
阿鸳也乖巧地没说话。
但弧线眼多闪了一下——不是工作蓝切换到待机白时那种匀速闪烁,而是快得不正常的连闪三下。
如果她是人,这个闪烁频率大概等于一次被活活憋回去的叹气,或者一个翻而不露的白眼。
我走进主卧。
落地窗帘半开,上午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片斜平行四边形光斑。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棉布平整洁净,没有前天那片皱巴巴的压痕。
床头板的胡桃木贴面被擦得反光。
阿鸳把一切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空气里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极淡余香,那是前天泡澡时倒进浴缸的,香味渗进浴室瓷砖缝隙里,三天都没散干净。
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柱身取出来时手心已经湿了——不是汗,是前庭大腺在抱起盒子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的黏液。
把吸盘底座用力压在床头板正中央,前天压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极细的圆形吸盘印迹,今天正好对准那条印子,分毫不差。
吸盘喀地一声吸实,用手晃了晃,纹丝不动。
柱身立在床头板前方,黑色巨物在柔和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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