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长度在大腿中部,从下往上看的话,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光溜溜的臀线和两腿之间那片阴影。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的瞬间,阴道里突然涌出一小股热流——不是潮吹,是比平时更浓稠的兴奋分泌物,从穴口直接滴到了大腿内侧。
能感觉到那一小滴黏液顺着右腿内侧往下爬了三厘米,触感温热黏腻,像蜘蛛丝黏在皮肤上。
后方传来小声的讨论。
不是清晰的对话,是模糊的气声和断句——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另一个回了句什么,中间夹着“卧槽”和“没穿吧”的字眼。
全听到了——鼓膜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敏感度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手指抓紧扶梯的黑色扶手带,指甲在橡胶上掐出细小的压痕,脸很烫,耳根也烫,腰很僵。
但没回头。
不能回头。
一回就没那个味儿了。
扶梯到顶。
左脚先踩上二楼地面瓷砖,鞋跟在光滑瓷砖上踩出清脆的一声嗒。
臀大肌绷紧往前走了一步,腿内侧的湿痕又多了一道——从大腿根部往下延伸了快七厘米,在商场的白炽灯光下皮肤泛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绕过扶梯口往二楼中庭走廊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了一行字:扶梯上站前面,没穿内裤,后面两个男的,说了“卧槽没穿吧”。
穴水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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