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一旦要撒谎,眼睫毛就开始扇得比平时快。
但杨辉隔着屏幕看不出来,或者装作看不出来。
“那我给你点个凉茶外卖?上次那家你爱喝的。”
“不要,阿鸳给我泡了蜂蜜柠檬水。”把手机翻了个角度,对准床头柜上那个隔热垫上的玻璃杯——阿鸳今天早上端来的那杯蜂蜜柠檬水还剩小半杯,杯壁上凝着几滴淡黄色的水珠。
“阿鸳真是全世界最省心的机器人。”
“比老公还省心。”
“那当然不能比。”他笑出声了,是那种软软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笑声。“我还会跟你抢被子,阿鸳不会。”
“你还抢过我奶茶。”
“那是帮你检查温度。”
“检查到喝掉小半杯?”
“温度检测需要多点样本。”
她噗嗤笑了——这是他们俩之间延续了好几年的老梗,每次她念叨他抢奶茶,他就会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样本检测。
笑完之后,胸口酸酸的感觉散了一点,但想念还是留在那里,没走。
“老公。”
“嗯?”
“周二晚上我在床上等你。”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床”字比平时多转了一个调——不是无意的,是她知道等丈夫回家的床上,和这两天独自骑乘假阳具的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空间。
“好。”他在屏幕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