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把床单在被褥垫上剥下来,白色床单揉成一大团塞进洗衣篮里,上面混杂的体液痕迹在被单扭曲的皱褶里被遮盖住。
被套也拆了,枕套也拆了,两只枕头光秃秃地叠放在床头。
床垫表面裸露出来——床垫上那片环形的压痕还在,阿鸳正拿着一瓶保鲜喷雾在上面细密地喷洒。
喷雾的细微水雾落在床垫面料的透气孔上,瞬间被吸收,留下淡淡的薄荷味——保鲜喷雾里的酶解配方会把残留的有机体液分子分解成无害的小分子,过半小时床垫就和之前一样干净。
她用另一只仿生手拿着一块微湿的超细纤维布擦床头板的胡桃木贴面。
布面擦过溅上去的尿液滴痕时,木纹表面重新泛起均匀的光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板上的几滴尿液和混合液也被擦干净了——木地板上的那片区域比其他地方稍微干净了一个色度。
她的仿生手指按下柱身根部的控制键关机,然后用力拔开吸盘——吸盘从床头板上拆下来时发出一声和之前样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是清楚。
柱身上的混合液还没完全干,在仿生手指握持的位置留下几圈指痕。
她带着那根东西进了浴室。
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洗洁精的青苹果味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
然后是消毒柜的紫外线灯低鸣,持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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