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杨辉强烈太多——不是单纯的满,是从四面八方被撑开的压迫感,每个褶皱都被撑平,每寸黏膜都紧紧贴在硅胶表面。
又往下坐了两厘米。坐下去一大半时停住。
19厘米的可插入长度还剩大概三四厘米在外面——露在穴口下方的柱身根部,被混合液浸得湿亮亮的,吸盘底座还牢牢吸在床单中央。
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下腹部薄薄的皮肤上,已经隐约能看到柱身顶起来的浅凸起。
肚脐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皮肤被从里面轻轻顶起来,形成一个很浅的、长条形的圆弧凸起。
不明显,仔细看才能看到,但它就在那里。
我把手掌按在那个凸起上。
掌根贴在肚脐和阴阜之间的下腹部皮肤上,手指自然张开。
掌根下能感觉到有一个硬质的圆钝轮廓——是硅胶龟头的形状,隔着腹壁、子宫、膀胱、阴道壁四层组织,微微顶在手掌下方。
还有别的东西在轻轻跳动——不是硅胶龟头,是我自己的腹主动脉。
脉搏隔着腹壁传到掌心,一跳一跳的,和心跳同一个频率。
“……哈。进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不是哭腔,是身体还在适应巨大异物感的紧绷。
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久,手掌在那个浅凸起上来回轻按——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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