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把门踢上——脚底蹬在门板边缘的力道让门关得比平时重,铰链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放下润滑液瓶拧锁钮,锁好。
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门缝下方透进来的光线被阿鸳的轮廓挡住了一秒,然后她转身走了,轮子在木地板上滚过一小段距离,指示灯在走廊尽头闪了一下,乖巧地熄灭。
下午1:37。主卧床前。
2.2米x2.4米的乳胶床垫。
白色床单皱成一团,今早起床后就没整理过——我和杨辉昨晚在床上一起看了一部烂片,他枕着左手我枕着他的右臂,爆米花碗还搁在床头柜上没洗。
两个枕头一个歪在床头一个落在地板上,被子堆在床尾揉成一团棉白色的山丘。
正午日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被白纱帘过滤成柔和的散射光。
被单的皱褶在光影下形成明暗交替的立体纹理。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车喇叭声——很轻,被双层玻璃隔得只剩一个模糊的音节。
左手托着黑色硅胶阳具。
沉甸甸的,润滑液在它表面已经半干,摸上去有一层极薄膜的黏腻感。
吸盘底座在浴室和走廊里滴了几滴润滑液,在地板上留了几点透明的圆形斑点。
右手把沙发抱枕丢在床垫旁边备用。
深吸一口气。把它按在了床垫正中央。
吸盘底座吸住白色床单时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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