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双腿一起抖,而是大腿内侧肌肉不自主地一阵一阵收紧——小穴在收缩,在分泌,在等着什么东西。
站起来。
脚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蹭了一下。
把包裹抱在怀里往楼梯方向走,经过客厅时阿鸳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颈部伺服电机在旋转时发出极细的嗡声。
蓝白色的弧线眼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滑到我怀里的灰色包裹上,再滑回我光裸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事实。
她没有说话。
但弧线眼亮了一下——中间那道蓝白色灯带亮度和持续时间都略微增加。
也许她通过生理监测传感器察觉到了我心跳飙升到130的心率,也许她的热成像传感器扫到了我大腿内侧往下滑的湿痕比平时温度高。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没解释。
光脚踩上楼梯,踏板的频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轻快。
不是平时慢悠悠一级一级爬的节奏,是小跑着上台阶——脚底踩在木质踏板上发出连续的脆响。
右手握着包裹的一角,左手扶在楼梯栏杆上滑过。
二楼走廊尽头画室的门还关着,门缝透出的琥珀色led光晕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暖色线条。
阿鸳在楼下把书架清理程序暂停了,轮子在地板上滚过一段短距离然后停住。
包裹里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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