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12。阳台。
玻璃推拉门滑开时发出轻稳的低频嗡鸣。
阿鸳端着托盘走出来,蓝白色的仿生手指稳稳扣住托盘底板,关节电机在负载下发出极细微的伺服声。
她把托盘放在茶台上,动作流畅得不像是机器。
骨瓷杯里的龙井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就稳住,热气一丝一缕地升起来,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暖光。
她弯身退后两步,弧线眼看向我。
“熙悦,行李准备好了。拿铁因昨晚的梦境造成了反常的焦躁情绪,我适当的减少了咖啡因的注入,可以尝一下味道怎样。”
我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龙井的清香和拿铁的奶苦在舌尖化开,温度刚好,不烫嘴但足够暖胃。放下杯子,抬头看阿鸳。
“行李核过没有?衬衫几件?西装带了哪套?”
“衬衫五件,三白二蓝。西装带了藏青和炭灰各一套,配了两条皮鞋和配套皮带。昨晚已经放好在行李箱里。梳洗包含牙刷、牙线、剃须刀、须后水、发蜡和便携洗面奶。手机充电器、充电宝、备用工作手机和转换插头已收纳在公文包夹层。”
阿鸳说话时眼灯随音节微微明灭。说完她顿了一下,弧线眼闪了闪,补充道:
“杨辉今早五点半起来把行李箱重新打开检查了一遍,把三件白衬衫重新叠过。他说我叠的不够好,他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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