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硅胶表面每一道血管纹路,龟头边缘微微隆起的肉脊,马眼开口处极细微的毛边。
二十二厘米。
五厘米。
从手腕到肘弯。
嘴唇裹住他的龟头。
我含得很熟练。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一圈,把包皮系带位置用舌尖轻轻压住,然后嘴唇收紧往外吸。
腮帮子陷下去,脸颊的软肉贴着牙齿往内收。
左手辅助套弄柱身根部,拇指和中指环成一个圈,虎口贴着睾丸上方的皮肤,跟着嘴唇吞吐的节拍上下滑动。
唾液的分泌在吸吮动作下增多,嘴角溢出一点透明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到指节上。
杨辉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变得粗重而混乱,手指插进了我披散的长发里,指节轻轻抓着后脑勺。
他的龟头在我上颚上弹了一下。
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另一根。
如果把嘴里的换掉——不是十六厘米,是二十二。
嘴唇会被撑得更开,腮帮子不止是凹陷,是会被龟头顶出一个清晰可辨的凸起。
含到一半喉咙就会被堵住,需要特意打开食道才能继续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会贴在耻骨上。
那圈肉脊刮过上颚时不是滑过去的感觉,是刮过去——像被某种软的但又有结构的东西撑过。
手指在柱身根部套弄的节奏慢了一拍。
空着的右手从杨辉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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