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然后又翻回来,打字:“你太吵了。我关静音了。今晚画完发你草稿。”
发完真把手机调了静音。
但屏幕还亮着,能看到小爱又回了一条什么——预览只显示前半句“你现在肯定在脸红——”后面被通知折叠了。
没点开。
把手机推到数位屏底座后面,让屏幕被显示屏边框挡住。
下午3:48。画室。
商业稿终于交上去了。
三页彩插的压缩包拖进编辑的邮箱,点击发送,进度条走完。
我摘下防蓝光眼镜甩在手绘板旁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一字肩t恤的下摆从短裤裤腰里抽出来,露出一截小腹在空调冷风里收紧了一下。
光脚在画室地板上走了两圈,脚底踩过木地板接缝处的细微高差。
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银星路上车流稀疏,午后阳光把沥青路面晒出一层热浪的扭曲。
回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无意义的空格,又删掉。
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小爱大概午睡了。
杨辉在两点发了一条“晚上七点到家,今天不加班”,已经回了“好的老公”。
光标在浏览器地址栏里闪了很久。
手指放在键盘上没动。
然后点击了收藏夹里一个名叫“参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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