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短裙在大腿上卷了一点边,我把裙摆拽下去,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了,于是干脆把抱枕放在一边,左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阿伦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就像小爱吩咐的——只是陪着说说话。
他的手指偶尔在膝盖上轻轻点一下,像是在数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他的存在感很轻,轻到我几乎可以假装他不在——但每次视线扫过他那边,都能看到他微微偏着头,视线礼貌地落在插花或矮几上,从不会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小爱的笑声从沙发中央方向传来。
我抬眼看去,allen已经把她的腿完全架在自己膝上,正在帮她脱高跟鞋。
黑色漆皮细高跟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踝带,一只一只放在矮几上,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遍。
小爱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半阖着眼,看起来完全放松。
allen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打圈,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满足。
“对了。”阿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音量低到刚好只有我能听到,“您如果不喜欢太吵的话,我可以帮您把背景音乐调轻一点。或者换一首钢琴曲。这里曲库很全的。”他微微抬起手,指向角落里自动点歌机的方向,手腕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不想惊扰到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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