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从包里掏出速写本和铅笔。
翻开空白页，铅笔在纸面上飞快的沙沙声混着咖啡馆里播放的爵士乐，速写线条三五下就勾勒出那对情侣的轮廓——女生的高马尾、男生踮起的脚跟、两人之间微妙的身高差。
画到男生仰头的角度时停了一下，眯起眼睛目测了一下远处两人的比例关系，然后在纸面上补上阴影线。
“他们的体型差不只身高，骨架也差很多。女生肩膀很宽，男生反而窄——这种倒置的比例在女上位的时候特别适合画双方身体纠缠的俯角图。你看——如果这个角度，女生的锁骨在这个位置，男生的手抓住她的腰，小臂的肌肉走向要顺着这个弧度——”我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铅笔在纸面上飞速游走。
冰拿铁的杯壁凝结了一层水珠，一滴水顺着杯壁滑落，滴在速写本边缘，洇开一小块水渍，我浑然不觉。
“你出门吃饭还真带速写本。”杨辉看了一眼我动作飞快的铅笔尖。
“灵感不等人。”我头也不抬，铅笔又勾了一道弧线，“这对比刚才那对高中生情侣好用多了。高中生互动太青涩，画出来像少女漫。新篇需要的是成年人之间那种——”
“哪种？”
“就是那种——两个人很熟了，但还在互相试探。身体靠得很近但眼神不敢对视。想碰又不敢碰，碰了又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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