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介于“我老婆为什么要在豆浆店聊这个”和“行吧她又来了”之间。
“你倒是说话呀。”我踢掉了一只平底鞋,穿着袜子的脚趾在桌下踩上他的小腿,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画圈。他咳了一声,反手按住我的脚踝。
“首先,我没被绿过。其次,”他盯着我看,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多了一点点硬气,“要是我真被人绿了,大概就是先发懵,然后胸口堵得慌,然后很想把对方揍一顿。但揍完可能又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就这种。”
“唔。”我收回脚,拿起手机飞快打字。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我新建的备忘录,标题是“老公被绿三阶段”,下面密密麻麻记了四五行。
“你能不能不要在吃早饭的时候记录这种东西?”
“素材收集不分场合!”我理直气壮地锁屏,冲他咧嘴一笑。然后突然凑过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奖励你认真回答问题。走吧,该上班啦。”
杨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后低头闷声说了句“在外面别这样”。
但他站起来帮我拉椅子的手明显慢了半拍,指尖无意间蹭过我肩膀,又很快收回。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耳根的红晕,挽住他的胳膊走出豆浆店。
晨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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