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嘴唇张了张没能把话接上,脸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根,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柳眉那只葱白玉手却没停,涂着丹蔻的指甲从他鸡巴根部一路蹭到他大腿内侧的位置,力道极轻,只是隔着袍子擦过去而已,可柳平那截绷紧的大腿肌肉一下就抖了一抖。“咯咯。”她凤目弯得像月牙,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把话拖得又轻又慢,“娘亲平日里都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去景液池的呢。平儿要不要听娘亲讲讲,那些个金丹真君们,都是怎么把娘亲这件紫裙子的裙摆撩起来的?”
柳平那截东西又跳了一大下,他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袍摆,声音闷得几乎贴到胸口。“娘亲……”
柳眉那只按在他大腿上的手却慢悠悠地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尖在他袍摆上极轻地拍了一拍。“不过啊——”她凤目一转,唇角那点笑意收了半分,换成一种带着几分傲然的疏离,“这些事,都是娘亲遇上平儿之前的旧账了。娘亲从孤峰上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让景液池的水沾过娘亲这具身子。”她那只玉手顺着他袍子的褶皱往上滑,重新落到了他的下巴上,涂着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轻轻扣住,把他偏过去的那张脸又抬了回来。“平儿要是嫌娘亲以前那些事脏了耳朵,娘亲往后就不跟平儿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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