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优子被系统当面批评教育的样子,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痛。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她,用自己的体温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教育模式结束后,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三日月胸口,眼睛红肿,呼吸还带着抽泣后的颤音。
她用极轻、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努力想感激……可是……我还是好难受”
三日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知道。你不用勉强自己感激。我只想让你……不要那么难受。”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两人的沉默中,多了一层共同面对系统压力的沉重与坚定。
评估虽然通过了,但系统对她低接受度的批评,像一道新的阴影,笼罩在了接下来的日子里。
优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空洞,却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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