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已是后半夜。
她推开出租屋的门,门锁的弹簧舌头发出惯常那声响亮而空洞的咔哒,在走廊里弹了一下。
她没开灯。
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对面写字楼的灯从玻璃缝里斜着切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病恹恹的惨白。
她把背包甩在沙发上,把陈屿的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衣领上炸猪排盒饭酱汁的残余气味经过半夜的体温烘焙,现在已经变成一种更淡的、焦黄色的腥香,和她自己掌心里残留的消毒碘伏与淫水干涸后的酸涩混在一起。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卧室。
床还是昨晚没叠的样子。
被子一角拖在地上,枕头上有她前天晚上睡前流的几滴口水印,床头柜上摆着几盒喝空了的啤酒空罐和半包开了没吃完的苏打饼干,旁边躺着那根她用了一年多了的假鸡巴——硅胶的,深肉色,龟头形状做得不精致,冠状沟下面有一条粗得几乎像毛边的分模线,柱身已经被她的白带和反复冲洗的肥皂水泡出一层灰白色的水垢污迹。
她弯腰把假鸡巴捡起来,扔进床头柜抽屉里,抽屉推回去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没管,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朝下,拇指摩挲着手机壳背面那道早已被指甲刮得更深的细纹。
然后她翻过手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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