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自己的膝盖踢醒的。
她猛地蹬了一下左腿,小腿肌肉痉挛——那种屄里夹着精液的同时被重力加速度裹着下坠时人体本能的挣扎反射。
她张着嘴,喉咙里还含着半句没喊完的梦呓——舌尖抵着上颚,唾液拉成丝黏在嘴角,鸡巴的虚触还缠在舌根上。
然后她睁开眼睛。
床单是深灰色的。
被子不同于旅馆那种带消毒水味扎皮肤的,而是棉质的,洗了不知道多少次,边缘有点起球,贴着汗湿的锁骨窝,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半是花香,半是皂味——是那种洗完晒过之后留在纤维里的干燥的、微凉的、不带任何讨好意味的洁净。
床边一只黑色塑料垃圾桶。
桶底一层水——她吐过一次,吐的是今晚喝进去的那几口烈酒和中午在工位上啃的半块三明治的残渣,混在一起被胃酸泡成糊状,现在正贴在桶底那层水里,散发出酸腥和半消化全麦面包混合的气味。
一只陶瓷杯搁在床头柜上,手把朝外,杯底印有陈屿的指纹。
水是温的。
杯底沉着半片泡软了的柠檬和半颗对半切的小金桔——金桔皮已经泡得透明了,能看见里面的果肉纹理。
旁边还有一杯水,凉白开,杯沿盖着一小张餐巾纸防止落灰。
她抱着腿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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