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脸是她自己选的——每天,每一页,都是她,每一种。
她走出男厕的时候把那个坏掉的门锁按回去了——咔——还是没锁上。
走廊尽头电梯还亮着,十七楼的加班还亮着,老板那半杯咖啡还在办公桌上冒最后的白汽。
她按了下楼。
手机攥在手里,【主人爸爸】最后一条消息还没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闻到自己手指上的气味——小便池的尿垢味,自己的淫水,还有一点点从那个瓦工那里带来的,洗不掉的精液痕基底层的分解臭,很像隔夜的漂白水。
她的屄还是痒。太阳穴旁边的血管在突突跳。
她决定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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