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尼古拉耶夫听的一头雾水。
“呵呵,你不要说话,听我把该说的说完,”不等亲信把话说完,巴卢耶夫斯基便摆摆手,继续说道,“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企图杀人的人是咱们的敌人,而将要被杀的人呢,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敌人,毫无疑问,那是咱们所无法拉拢的,而敌友难分的人呢,咱们拉拢起来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人才是最容易拉拢到手的呢?”
“是那些观望的人。”尼古拉耶夫面色严肃地说道,尽管他的脑子不太好使,可是这三选一的选择题在踢出了两个答案之后,剩下的应该选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话是这么说,”巴卢耶夫斯基笑了笑,说道,“可问题在于,那些观望的人只看得上那些想杀人的人以及那个即将被杀的人,至于咱们,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将军,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尼古拉耶夫搔搔头皮,不无疑惑地说道,“那些观望的人看得上那些企图杀人的人还有情可原,至于那个即将被杀的人……他眼看着就要死了,还有什么值得看重的?”
“哈哈,我的勃索夫,你总是问到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是啊,既然那个被杀的人都要死了,那些观望的人还在等什么呢?要知道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即便是再有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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