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刚才又一次对我起了杀心,”虚弱无力的瘫倒在按摩皮床上,叶列娜四肢大张,姿态不雅地躺在那儿,两只略显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满水汽的天顶,幽幽说道,“这是第几次了?我记不清了,你恐怕也记不清了吧。”
郭守云也不说话,他从女人身体内退出来,翻身跳下皮床,径直走到浴缸旁边,一把拧开淋浴的喷头开关,任由冰冷的凉水淅淅沥沥的淋洒在自己身上。
“你知道嘛,其实我在你身上看到最多的并不是野心,也不是急智,当然,更不是那些罗曼蒂克的感情,”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叶列娜似乎在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她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再次浮现出一如既往的冷静与深邃。
做在床沿上,她看着从自己体内溢出来的浊白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吃吃笑道,“我看到最多的是矛盾,一种很深邃,近乎是透入骨髓的矛盾。这种矛盾纠缠在你身上,影响着你的决策,影响着你待人接物的感情,甚至影响着你的命运。你感受到了我给你带来的威胁,时不时想要一劳永逸的除掉我,可又始终无法痛快下手;你有着很大的野心,可是面对远东彻底独立的趋势,又连番忐忑,始终拿不定主意;你有着超乎常人的信心,可是又对周围一切都充满怀疑,甚至对任何人都无法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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