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相间的图式客机在华盛顿国家机场的跑道上缓缓转向,加速,而后带着一声轰鸣,腾空而起,掠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在客机的头等舱前排,郭守云束着安全带,面色苍白地坐在一把软椅上,他微闭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把持在椅子扶手上,承受着飞机起飞那一段时间里的巨大晕眩。
乘坐过飞机的人,包括那些初次乘坐电梯的人,在升空的过程中都会有那么一种不良反应,包括耳鸣、头晕,耳膜膨胀等等状况,只不过有的人适应力强,因此这种不适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而有些适应力差,不适的时间维持较长罢了。
而对于郭守云来说,他显然属于后者,而且还是那其中的“佼佼者”,在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两支耳朵彻底失聪,耳膜膨胀欲裂,尤为严重的是,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一个多小时。
坐在郭守云的对面,身为驻美使馆武官的李成岩,一直在暗中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从上了飞机之后,脸上的表情就非常不自然,而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几乎是在顷刻间就变得煞白一片,俨然就是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
对郭守云的身份,李成岩知道的并不多,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年轻人是旅苏华人,现在有着苏联的国籍,此人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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