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感冒还没有痊愈的缘故,郭守云在结束了与里尔克的商谈之后,躲在自己的车厢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当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列车正好变道,听那“吭噔、吭噔”的声音,显然是正在准备着进站呢。
从床上爬起来,郭守云揉了揉兀自酸涩不堪的鼻子,在捶打两下偏痛的小脑袋,而后取了床边小桌上的一块毛巾,在布满水痕的窗户上擦了擦,放眼朝外面看去。
郭守云猜得没错,此时他所乘坐的列车的确正在进站,车窗外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城市,正在迅速朝眼前移动着——马格达加奇,郭守云记得这个地方,前一次他坐火车同样经过这里。
他知道,过了这个城市之后,列车就要进入外兴安岭的地域了,而过了山区,也就到了广袤西伯利亚平原。
“嗯,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郭守云从床上挣扎着趴下来,而后瞅瞅自己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钟,他这一觉足足睡了将近六个钟头。
“先生,要吃点东西吗?”看到郭守云从床上爬起来,一直静静守在车厢里的两名保镖挺直了身子,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问道。
“我就不用啦,”郭守云笑了笑说道,“你们中午也还没吃饭呢吧?换换班,都去吃饭休息吧。”
“谢谢先生。”两位保镖已经在这儿站了六七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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