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沾着水痕的手。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裤裆里黏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也知道,明天早上,他还要坐在这张餐桌前,叫她一声"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摄像头。
她卧室的摄像头还开着。就在天花板的烟感器旁边,正对着那张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她躺下,到他爬上去,到他射了两次,全都被录了下来。
沈渊的冷汗一下子出来了。
他打开监控软件。画面里,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回放按钮就在那里,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刚才那一个小时重新看一遍。
他看着那个画面,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很久。
最后,他没有删。
存储卡在摄像头里。他要是现在进去取,就得重新推开那扇门,重新站到她床边。他不敢。他怕她一睁眼,什么都完了。
"明天。"他对自己说,"明天删。"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她翻身时床垫的轻响。他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高潮时叫的那声"渊儿",就是她腿根夹住他腰的力度,就是他趴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刚才听见了"时,她睫毛那一下几不可察的颤。
她听见了吗?
他翻来覆去地想。想到后面,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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