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她抬起头,额头从他肩膀滑到他的下巴。她的嘴唇离他的喉结只有一寸,呼出来的热气全扑在那里。沈渊整个人僵住了,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沈渊。"她忽然叫他的名字,眼睛半睁着,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别处,"你身上,有家的味道。"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扶你进去。"他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门。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攥。沈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酒味、香水、还有雨水的潮气,一层一层地往他鼻子里钻。他下面已经硬了,硬得他走路都别扭。
"我去给你倒水。"他说。
"不要。"她不肯松手,"我头好晕。"
她说话时,手从他衣襟滑到他的手臂,最后落在他小臂上,指甲轻轻抠着他。她的指尖发烫,隔着袖子都烫。沈渊低头看她,她的脸因为酒气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是红的。他忽然很想亲一下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
"那去沙发上坐。"
她"嗯"了一声,由他扶着,一步三晃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去。她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头往后仰,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风衣从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有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开着,能看见锁骨的阴影。
沈渊蹲下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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