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倾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会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没穿内衣的乳房垂下来,在布料下轻轻晃动。乳头摩擦着家居服的内衬,每一下都让她更硬更胀。
她会是什么表情?
是咬着嘴唇,皱着眉,像是承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快感?还是张开嘴,无声地呻吟,下巴扬起,露出那截优雅的天鹅颈?
她在想谁?
在想主人?还是在想儿子?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渊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
她在回卧室。
沈渊立刻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餐盘,盘子里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
她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愣了一会儿。
她的家居服下摆有一点皱,双腿并拢着,站得很直,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亮。
她在厨房里已经开始了,但没有做到最后。也许是因为厨房太开放了,也许是因为怕他忽然醒来撞见。所以她端着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回到了这个她认为安全的空间。
沈清鸢缓了大概十几秒,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把卧室门锁上,接着走到窗边,把窗帘也拉上。
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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